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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丘,天下第一“伪人”


2016-02-23 11:07:35   0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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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是天下第一“伪书”
——儒学,是天下第一“伪学”;儒术,是天下第一“伪术”;儒教,是天下第一“伪教”

——孔丘及其儒家的本质就一个字:“伪”

——被儒家垄断了两千多年的中国人的意识形态是伪意识形态

——被儒家垄断了两千多年的中国人的文化是伪文化

——被儒家垄断了两千多年的中国人的历史是伪历史

——被儒家垄断了两千多年的中国人的哲学是伪哲学,是无哲学

——中国人从根本上就丧失了形成自己民族的真学说的能力

——一句话,中国人无“学”

——中国人真正的“学说”将从今天重新解读伏羲和老子的符号和著作开始

——孔丘,是天下第一“伪人”
作者: 黎鸣

——与孔丘针锋相对,老子是天下第一“真人”

——21世纪,将是中国人在伏羲、老子的基础上开创全新“人学”的时代

黎 鸣

什么是“伪人”?我的定义是:

第一,“伪”是只讲人为,这正是中国汉字“伪”的真实的分解(人,为),而完全否定自然而然的“为”,甚至更认为“人定胜天(自然)”。具体地讲,即是完全地否定自然规律,完全地无视自然的客观的真理,而完全是只看到人自身,尤其是只看到个人与他人之间的永远地不平等的“礼乐”的“正治”关系,即所谓政治的关系,却根本就不顾及人的客观自然的方方面面的本体的平等的存在性。

第二,“伪”即“伪装”、“伪饰”,即蓄意地遮蔽经验现实,特别是蓄意遮蔽由于错误的行为所形成的经验现象的真实,更特别是蓄意地遮蔽统治者的政治行为的原本“恶”的目的,以及尤其“恶”的后果的真实,甚至还更因此而为统治者们出谋划策,帮助他们遮蔽统治的政治行为中的大量丑恶行径的真实。

第三,“伪”即“伪造”,即不顾逻辑地伪造观念,伪造好听的话语,伪造虚假的思维境界,宣示一些完全一厢情愿的虚假的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前景或目标,以此来惑乱大众的视听。

第一个“伪”的内涵,其实质是在反自然,远离自然的真理,隔离人与自然环境的先验的(真信念精神的)关系;

第二个“伪”的内涵,其实质是在反社会,远离社会的真实,隔离人与社会环境的经验的(真知识精神的)关系;

第三个“伪”的内涵,其实质是在反逻辑(反道),远离思维的逻辑(之道),隔离人与自由创造的超验环境的理想的(真观念精神的)关系。

说到底,什么是典型的“伪人”,即反物质性环境的自然真理,反社会性环境的个人自主的真实,反人类思维(精神)环境的心灵自由的真诚,并因此而蓄意作伪的人。说白了,“伪人”即是完全、彻底、干净地阻绝人类的一切“真”精神追求的人。

我请我亲爱的同胞们注意,中国历史之中的大量文本所揭示的孔丘这个人,实际上即是如同上面所述的一个典型的“伪人”,只不过大多数的中国人,包括大多数的中国文人们,完全都被流行的大量歌颂、赞美的文字,以及大量事实上均为(貌似正确的)常识的表述性的文字所迷惑,却完全疏忽了对于上述各种“真”的精神实质性问题的关注,以至均只看到了孔丘身上表面的“光环”,而反倒看不到他的实际上的“伪人”的本质。今天,我要为大家揭示所有关于孔丘的典型的“伪人”的种种本质的属性方面,以便大家能够真正看到一个历史上真实的孔丘,一个真实的典型“伪人”的孔丘。由于孔丘对于中国历史的悠久的巨大的影响,所以我命名孔丘为中国传统“天下”的第一“伪人”。

根据我前面的关于“伪人”的定义,人们不难一一作出对应性的归纳,从而清楚地看到孔丘,究竟是怎样一个事实上处处都在“作伪”的“伪人”。

首先,孔丘根本就不关心自然,更远离自然,而且如果有谁,例如他的弟子敢于问他关于自然方面的问题,就将一定会遭到他的鄙视,更甚至受到侮辱性的责备。例如他的弟子樊迟就因此而倒了霉。樊迟向孔丘问农,孔丘说“吾不如老农”,樊迟向孔丘问圃,孔丘说“吾不如老圃”,等到樊迟出去,孔丘说“小人哉,樊须也。”很显然,在孔丘看来,凡是从事自然生产活动的人们,全都是小人。此外,“子不语怪力乱神”,孔丘也从不关心“非人为”的涉及自然的“力”和“神”的问题。由此显然可见,孔丘惟一只关心“人为”的事情,而根本就不关心任何与自然、非人为的神、力等等相关的属于先验性范畴的,例如世界本体性的问题,所以孔丘事实上也从不关心真正的“道”,也即不关心老子在他的《道德经》之中曾经说到的“道法自然”的“道”的问题。这说明孔丘作为“伪人”,完全符合前面的第一个关于“伪人”的定义。

其次,孔丘在涉及人的经验的真实现象的领域,则特别提到了必须为亲者“隐”、为尊者“隐”和为尊者、贤者、亲者“讳”的问题。例如孔丘说“子为父隐”和“臣为君隐”,而且还更提出了“君子”不应“言必信,行必果”的极其错误的结论。又例如孔丘在《春秋》之中提出了“三讳”:“为尊者讳耻,为贤者讳过,为亲者讳疾”。这种“子为父隐”、“臣为君隐”以及“三讳”的实质是什么呢?实质明显即在为亲人、大人、君主的行为进行“隐瞒”,而为了达到“隐瞒”的目的,则必然需要进行“伪装”和“伪饰”,以便遮掩他们的某些不能公开的言论和行为。对于普通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来说,这似乎不会产生太严重的问题,即如现代人所说到的“隐私”的问题;但是,对于处于统治者的社会的公共权力地位的人们来说,这明显的就是某种非常有害于“社会”整体存在的言行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统治者对于“社会”而言,是处于代表社会公共“权力”者的地位,因此,他们的言行,除了完全只涉及家庭私人极小范围的少数的确属于“隐私”的情形之外,他们的大部分的运用“权力”的言行,原本就应该是透明的,公开的,是不应该对社会进行隐瞒的。而孔丘却反而认定并主张,臣必须做到为君“隐”去一切的言论和行为,甚至还更主张“君子”不需要做到“言必信,行必果”,并索性认定必须为“尊者讳耻”、为“贤者讳过”,这等于说他们做了非常耻辱的和错误的事情,都必须“讳言”,“禁口”。这不是明显地反“社会”,远离“社会”的真实,以及事实上隔离人与“社会”的经验知识的重大的关系么?如此的“社会”还能够称作健康的社会么?很显然,这恰恰说明了孔丘所极力主张的作为,完全符合上述的第二类“伪人”的定义。

第三,孔丘为了达到维护“礼乐”的(天命性的、血统论性的、宗法性的、人治性的、极权性的、专制性的政治权力)体系的目的,不惜完全违背最基本的人类思维的逻辑,伪造了大量事实上根本就不可能真实地施行的虚假的观念,例如儒家系统的几乎所有最重要的概念:仁、义、智、信、和、忠、恕、学、教,等等等等。为什么说儒家的几乎所有的这些概念全都是违背逻辑的根本就不可能真实地施行的虚假的概念呢?问题的关键正在于,孔丘全都在“立于礼”的基础上对这些概念进行了概定,例如什么是“仁”,“克己复礼”即为“仁”;什么是“义”?“礼之宜”即为“义”;什么是“智”?“知礼”即为“智”;什么是“信”?“信礼”即为“信”;什么是“和”?“和为贵”在“礼之用”;什么是“忠”?遵循礼,下服从上即为“忠”;什么是“学”?“学”即“学礼”;什么是“教”?“教”即“教”学生以“礼仪”,等等等等,总之,孔丘的几乎所有关于儒家的重要的概念,全都必须是以“立于礼,成于乐”为最终的原则,或换言之:“不学礼,无以立”,“不学乐,无以成”。

事实上不仅仅是儒家的最基本的概念,即使其他大量的命题,文句,箴言,成语,等等等等,也几乎全都是说起来非常好听,事实上根本就不可能真正实行。我们不妨举出一些大家全都非常熟悉的《论语》中的句子来进行分析: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几乎成了大家公认的儒家“伦理”的“金律”。今天我要告诉大家,真正人类“伦理的金律”不是孔丘的这句话,而应该是“人人平等”。为什么?因为只有“人人平等”才真正是全人类公共伦理“金律”的最正确的表达。这又是因为,这个语句的表达,完全具备了“先验的、抽象的”表达形式。这又是因为,一切真理的表达,都只能是以先验的、抽象的表达形式,才是最精确的;而一切仅仅运用经验的、具象的语言表达形式所表达的语句,都不可能成为真理的表达形式,或者换言之,表达真理的句子,不能够运用经验的、具象的词句。而显然,“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之中,除了“人”可能具有抽象的品质之外,“己”、“欲”、“施”全都是经验现象中的词汇。这从另一个角度也可以获得解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除了可以具有善意的解释之外,实际上也同样可以具有相反的恶意的解释。例如:我不想当国家主席,所以当国家主席的事情也不必施于人。说白了,就是别人也不要想当。这不正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意思么?想当年,毛泽东就曾因为其他人想要“设国家主席”,而大大地得罪了他。为什么?这不正就是毛泽东(运用“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表达的“意思”么?

这个例子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凡是能够成为真理的“金律”的语言的表达,一定不能具有相对性的矛盾性的理解,否则,它就不可能是真正的“金律”。显然,孔丘的这句话,不可能是人类“伦理”的“金律”的表达。实际上还不只是语言表达的问题,最根本的是,这句话即使从最好的角度去进行理解,它也只能是一句根本就不可能真正实现的空话。有人可能会反驳说,“人人平等”不是也一样么?我的回答:是的,我也不认为“人人平等”在现实的生活之中能够真正地实现,正是因此,我们只把它当作我们社会之中“宪法”的“真”的权威的“依据”,虽然具体人的存在永远是彼此不可能“平等”的,例如主席与乞丐,但是,人们在触犯了相同的“法律”之后而所获得的“惩戒”,却无论如何必须是相同而“平等”的。这就是说,作为抽象的“真理”的“人人平等”的替代物的“宪法”,它在具象的“真实”的社会生活之中所必须体现的“人人平等”所具有的意义。孔丘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能够具有这样的意义吗?不可能有。事实上,孔丘所极力主张的“礼乐”,恰恰是永远的“人人不平等”,这样一来,他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只能成为了纯粹骗人的东西,而绝对不可能成为中国人宪法的“真”的依据。

再举一个例子:“有教无类”,这句话简直成为了孔丘是人类之中最伟大的教育家的“证明”。可是我要告诉大家,这仍旧是骗人的东西。大家别忘记了孔丘在《论语》之中还有另外一段话:“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见《论语》阳货篇)然而什么是“君子”?什么是“小人”?孔丘的“礼乐”早就按照“天命的”、“血统的”、“宗法的”的理由做出了说明,一切都只看“既得”,即“现得”。说白了,你今天是君主,你就永远是君主,而且你的儿子、孙子也将是君主;今天你是乞丐,你就将永远是乞丐,而且你的儿子、孙子也将都是乞丐。这正是前不久“文化大革命”之中所曾流行的几句话所说明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请问,大家还能够相信孔丘的“有教无类”的漂亮话吗?

此外,还有关于教育方面的“因材施教”这句话,同样也可以作最坏情况的理解:不以同等心态看人,有时实际上是把不顺心的人往死路上整,一切都必须看教师的是否真有“良心”。再从孔丘的学生来看,实际上孔丘并没有真正教出几个像样的学生来。就拿孔丘最喜欢的两个学生,子路与颜渊来说,前者被他教成了“一根筋”,“缺心眼”;后者被他教成了“唯师是从”的“软面团”,而且两者皆不得善终:前者因“刚毅”而“屈死”,后者因“穷病”而“早夭”。孔丘的无能事实上害死了两个最有个性的学生。

再举一个例子:“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这两句话真是好听极了,它的出处既与逻辑无关,也与现实无关,而完全是孔丘的“好心”的自我表白,天下真有如此的“好心”人么?在中国人的历史上,或者说在全人类的历史上,真有如此的“好心”人么?这是一句什么话呢?是真理么?不是。是推理么?不是。惟一就只能是自骗而且更骗人的“乡愿”之谈。

其实,翻开《论语》,类似上面所述的话语、句子、箴言,真可以说到处皆是。这究竟是一些什么样的文句呢?全都是孔丘的完全独断的、一厢情愿的、没有任何根据的、不符合任何逻辑的“伪造”,当然也很有可能,这些东西实际上原本全都与孔丘这个早就已经死去了的具体的人无关,而完全都是他后来的弟子们的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徒子徒孙们的“伪造”的杰作。

我完全可以说,一部《论语》,其中的几乎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语句,都是孔丘的徒子徒孙们为了帮助自己老师的老师孔丘的千古留名,而大胆进行的“伪造”。然而这大量“伪造”的语句,却在过去的两千多年来的漫长的中国历史之中,把几乎全部中国人的“大脑”和“心灵”都给“镇”住了,后来的中国人简直全都像“侏儒”一样地面对孔丘这座巨大的“偶像”,以至于完全“自愿”地蠲弃了自己的作为人的最起码的大脑思维的权利,而完全以“子曰圣言”为满足。这实际上也就是两千多年来的几乎全部中国人的真实的“形象”。中国人把如此一个完全虚假的“伪人”孔丘,当作了自己永远的不是神的真“上帝”来进行无限地崇拜。可怜的中国人呀!这既严重地伤害了中国人的人格,也败坏了中国人的文明的历史,更糟糕的是,永远地丧失了中国人的文明希望的未来。说白了,中国人把自己的过去的历史和未来的历史全都埋葬在了孔丘的墓碑前,而关于这一点,至今的中国人还仍旧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还在依旧盲目地崇拜孔丘。这是一个多么悲哀的民族啊!?

实际上呢?无论这个孔丘是真实的孔丘,还是后人“伪造”的孔丘,反正我们在所有儒家的经典“四书五经”等等的文本之中所看到的孔丘,全都只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人”,一个把“人为”,把“伪装”、“伪饰”和“伪造”当作了自己一生的“工作”的“伪人”。他的目的是什么?是让他所最瞩目的周代的“礼乐”,以及这种“礼乐”所维护的“天命的、血统的、宗法的、人治的、极权的、专制的政治权力的体制”永远万寿无疆。可悲的是,孔丘还真是成功了,不是一般的成功,而是在两千多年的漫长的历史之中的巨大的成功。然而这种巨大的“成功”,实际上却是两千多年来的所有中国人的巨大的“文化”和“文明”的“失败”。这就是我今天文章的非常明确的结论。

通过上面的所述,我们不难看到,不仅孔丘是“伪人”,而且“伪造”了孔丘这个“伪人”的《论语》也绝对只能是“伪书”,关于“伪书”的问题,我将还会另有专文进行论述。进一步 ,我们还可以明显地看到,全部的“儒”,无论儒学、儒术、儒教,它们的全部的本质的“属性”,也全都是就一个字:“伪”。既是“人为”的“伪”,也是“伪装”、“伪饰”的“伪”,更是“伪造”的“伪”。到此,我还能够对我亲爱的同胞们说上什么呢?我们中国人,两千多年来,花费了所有人的所有的一生却只是崇拜了这么一个彻头彻尾的“伪人”,结果到头来,我们自己也同样不知不觉地全都变成了不知道“真”为何物的伪人和伪民族了。如此的中国人,还不可悲吗?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可悲的事情吗???

但是,我还可以告诉我亲爱的同胞们的是,在过去的全部的两千多年的历史之中,惟一只有一个人,始终都清醒地在反“伪”,他是谁?他就是我们中国人的真正伟大的祖宗老子。我还可以告诉我亲爱的同胞们,老子要求我们的“无为而无不为”和“无为而治”,他真正的原意是:“无伪而无不为”和“无伪而治”。关于这个问题的详解,请看我后面的文章。中国人啦,我亲爱的同胞们啊,在中国漫长的历史之中惟一就只有一个人——老子,始终都在与孔丘“针锋相对”,孔丘追求“伪”,老子追求“无伪”,所以只有老子,才是我们中国人之中的“天下第一真人”,才是我们中国人的“真”祖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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